原本應該為人帶來成就感和自我實現感的完美主義,卻似乎讓某些人陷入負面迴圈:難以滿足於自己的成就、只要沒按預期達到目標,就容易陷入「我永遠不夠好」這類的想法中。
教育部認為大學師生除了在自己專業領域持續研究創新,更應和當地社經及產業發展結合,將知識傳遞給社會大眾,帶動所在地區繁榮與發展。所謂的廣度,指的是專業知識之外,那些每天都發生在社會上的議題和時事,其實也很值得去了解和討論,老師應扮演「丟球」的角色,讓學生學著去關心社會、理解不同族群、同理不同觀點,才不會教出一個又一個冷漠的公民。
Photo Credit: Shutterstock / 達志影像 8. 研究和產學合作 過去幾百年來大學老師主要職責之一,透過機制鼓勵教授和學校、讓終身職的「教授」擁有做科學發展或社會創新等研究的時間和空間,也就是學術自由。2. 塑造學習氛圍 學生為什麼要「到學校」學習,而不是自己在家自學就好?最大的差別可能不是老師,因為我們在線上一樣可以聯繫到或跟前輩請教。6. 知道自己是誰 在學校修了那麼多課(法定畢業學分128),然後呢?最終,所有人都會走入職場、進入社會,不管你的成績高低、主修什麼、哪間學校,每個人都得坐在桌子(或螢幕)的另一端,試著說服對面的面試者,自己是一個什麼樣的人。這通常也反應了一個事實,因為許多老師並不關心社會。成立學習小組,透過作業或專案由做中學(出社會也是要團隊合作)。
更重要的是,創造學生間彼此學習的機會,每個人都有自己擅長的環節,學會尊重別人長處,也懂得正視自己的優勢(三人行,必有我師)。可以的話,也願意跟學生學習(弟子不必不如師,師不必賢於弟子)。「理論上」這三個字因而成了眾矢之的。
別種的世界末日,無論成因是宗教預言、熱核反應或小行星,至少還有個一刀兩斷的痛快死法——前一秒世界如常,下一秒灰飛煙滅。「政府間氣候變遷專門委員會」(Intergovernmental Panel on Climate Change,以下簡稱I.P.C.C.)給我們的說法是,要想把上升溫度限制在兩度以內,不僅需要逆轉過去三十年來的趨勢,還需要全球在「下一個」三十年間,把淨排放降到零。共和黨對氣候變遷採取的立場是何居心,人盡皆知,但這種否認心態,在改革派的政治主張中也不難看到,或至少從他們的措辭即可見一斑。事實早就變了,只是不知怎的,口號還是沒變。
二〇一九年九月八日 卡夫卡告訴我們:「世上有無窮的希望,只是不屬於我們。你也可以接受大難即將臨頭,重新思考起「懷抱希望」的真義。
倘若你還在乎這個星球,關切在這裡生活的人與動物,那你可以有兩種角度來思考這件事。要是你還不到三十歲,應可保證能親眼目睹這一切。氣候科學家的確認為這場大災難在理論上有轉圜的餘地,但似乎不是人人都用心聽他們說話。儘管「我將不久於人世」是無情的事實,但我活著的時空是現在,不是未來。
你可以繼續盼望我們能遏止災禍。文:強納森・法蘭岑(Jonathan Franzen) 〈倘若我們不再假裝〉 氣候末日即將臨頭。我幾乎每天都會讀到「是時候『捲起袖子』和『拯救地球』」之類的字眼。人類絞盡腦汁想控制全球碳排放,讓地球免於融化的命運,這實在頗有卡夫卡小說的氣氛。
從心理層面來看,拒絕相信這件事也是有它的道理。某些針對氣候變遷議題的重大提案,把「綠色新政」(Green New Deal)當成指導方針,但「綠色新政」依舊包裝成了我們得以逢凶化吉、拯救地球的最後機會,而解方就是各項超大規模的再生能源計畫。
他們會用超級電腦分析大量的變數,為接下來的這個世紀,跑出大約一萬種不同的模擬狀況,好做出上升溫度的「最佳」預測。科學家為了預估全球平均溫度上升的幅度,得仰賴複雜的大氣模型。
科學家與決策相關人士之間的共識是,假如全球平均溫度上升超過攝氏兩度(也可能比這個數字略多或略少),就代表大勢已去,無可挽回。我不是科學家,我用自己的方式建構模型。上個月的《科學人》雜誌提到一項新研究,顯示氣候科學家一點都沒有誇大氣候變遷造成的威脅,是他們過去低估了氣候變遷的速度和嚴重性。不過我覺得,在我們這個驟然黯淡的世界,把卡夫卡這句話反過來講,好像也說得通:「世上毫無希望,除了屬於我們的希望之外。假如有哪個科學家預測溫度會上升攝氏兩度,那也不過是講出一個最有把握的數字而已,其實是「至少」會上升兩度,真正上升的溫度說不定其實高得多。許多支持這類提案的團體,對外運用的文字策略是「阻止」氣候變遷,或暗示我們還有時間防止氣候變遷。
假如我必須在以下兩件事之間二選一,一是令人擔憂的抽象事物(死亡),二是我能感知的明確證據(早餐。反觀氣候變遷造成的末日,死狀可就難看了。
看到有人寫說只要我們眾志成城,就可以「解決」氣候變遷的問題。我們的大氣和海洋在氣候變遷發生之前,只能吸收一定的熱,而各種回饋環路讓氣候變遷更嚴重,使得情況完全失控。
這樣的作家會冒出這句有點玄的話,還真貼切。想做好準備,就得承認:這種事我們阻止不了。
如今科學證據已不容我們反駁。儘管這口號在一九八八年有明確科學證據時,還可能是事實,我們過去這三十年排放到大氣中的碳,已等同於兩百年來工業化社會的碳排放量。這個目標三十年來清清楚楚,只是儘管我們已為此竭心盡力,還是沒什麼重大進展體重容易受到飲食偏好等生活習慣的影響,所以遺傳基因顯現在體重的影響力就不如身高明顯。
事實上,將父母雙方的身高套入計算公式,可以大致推估孩子的身高,這在小兒科稱為「目標身高」(Target eight),計算公式如下: 男孩:(父親身高+母親身高+13)÷2 (會有正負9公分左右的彈性空間) 女孩:(父親身高+母親身高-13)÷2 (會有正負8公分左右的彈性空間) 各位要不要現在立刻計算一下呢? 假設父親身高170公分,母親身高160公分,兒子的「目標身高」就是(170+160+13)÷2=171.5公分。我也不是不明白,許多孩子都會有「無論如何都想要再長高一點」、「哪怕只是多長高一公分都好」的迫切心情,但即使一天猛灌幾公升牛奶、努力打籃球,恐怕也難以如願。
有的媽媽為孩子的大腦袋感到不安,我詢問孩子父母的頭圍,發現通常都大於標準值。作者:高橋孝雄 譯者:胡慧文 當孩子哇哇墜地後,身為父母,除了感受到無比的喜悅之外,卻也開始擔憂未來該如何教養小孩、該如何掌握孩子的身心發展?面對口耳流傳著各樣不同的教養手法,到底該聽哪一種才正確呢? 作者高橋孝雄是日本一流名校慶應義塾大學醫學部小兒科主任教授,曾為哈佛大學醫學部神經學講師,他以行醫36年的經驗,從遺傳基因的科學觀點,切入「正向教養」與「賞識教育」,也從周遭所見所聞和親身經驗,包含遺傳、胎教、早期教育、心理發展等多項議題,與父母親們分享輕鬆育兒的方法。
與身高一樣,受到遺傳基因的框架左右而大致成定局的,還有頭圍(頭的大小)。相關書摘 ▶《兒科權威傳授的最高教養法》:「男孩像媽媽,女孩像爸爸」是否有其根據? 書籍介紹 《兒科權威傳授的最高教養法:放下焦慮 耐心陪伴 相信孩子的能力 就是最好的教養》,時報文化出版 .透過以上連結購書,《關鍵評論網》由此所得將全數捐贈聯合勸募。
這些女性會把「高個頭」列入如意郎君的條件,多半是因為和這樣的伴侶一起走在街上,看起來比較稱頭,又或者是基於「優生學」考量,本能地考慮到婚後生下的第二代,也能遺傳到爸爸頎長的身材。相反地,對於個頭小的孩子,說什麼「你怎麼比國小一年級的學生還要矮」、「你一定是吃太多零食所以才長不高」這類不經大腦的話,或是沒憑沒據的臆測,一樣十分不妥當。市面上有號稱能促進孩子發育的營養補充劑,多半不過是噱頭大過實效。後來為了方便向父母親說明,孩子的身高其實也是遺傳性狀的表現之一,因此就把這條公式介紹給民眾。
然而,有些高個子媽媽憂心的問題正好相反。的確,孩子的身高是由遺傳基因決定的。
真正因為內分泌失調而必須接受治療的孩子,可說是少之又少。孩子的發育如果都在正常範圍之內,幾乎就可以斷定孩子的大頭圍是遺傳得來,不需要過度擔心。
「高個頭的女人命不好」、「妳再繼續長高下去怎麼辦?」雖是說者無心,但是聽在有「身高情結」的女人耳裡,卻會感到很受傷,因此說話時要多點同理心,不要少根筋。當父母信任強大的遺傳基因力量,就能釋放他們內在的焦慮恐懼,守護孩子自由快樂的成長。
本文由隔壁老李于2022-12-21发表在极致时空,如有疑问,请联系我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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